周六下午,我携妻和亮哥及董姐见了面,董姐祖籍湖南,所以我专门提前在一家湘菜馆定了包间。
这是我第三次和董姐两口子见面,第一次是国庆期间和小猪他们从澳门来到深圳的饭局,讲真,那天光顾着在意妻的情绪,所以对他们没什么形象。
第二次就是两天后的第一次群聚会,只记得他们两口子穿着衣服的时候很知性,至于后来就是大家坦诚相见,脑海中的印象大多是荒淫的场景。
今天可以算是第一次正式会面,亮哥穿着一件商务夹克,无框眼镜下透露出儒雅及知性。董姐依然保持着学者样子,中规中矩的穿着一身套裙,不显山不露水。
饭桌上就我们四人,随着彼此的熟悉,聊天的氛围逐渐轻松起来,董姐也慢慢透露出女人的媚态,眉眼间仿佛让我看到了那夜的她。
言谈中得知亮哥过来并没有住酒店,而是选择了一间距离医院比较近的民宿,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董姐平时不会做饭,酒店没做饭的条件,所以租个民宿刚好可以给她做两餐饭,慰劳一下。
妻听到这很熟络地凑到董姐身边:“咱俩一样,我也不会做。”整个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。
吃了饭几人驱车来到日月贝散了会步,与我和c两口子在一起不同,过程中都是我牵着妻,而亮哥陪着董姐。哪像我和小猪她们在一起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她是原配。
眼看着时间到了九点,正不知接下来何去何从的时候,亮哥率先邀请去民宿喝会茶,并说他选择的这间环境还不错。
看了眼妻,她一副我去哪儿她去哪儿的态度。我又把眼神看向董姐。
她笑了笑:“不急着睡就去坐坐吧,反正我明天下午才有个手术。”
亮哥租的民宿着实不错,算是个小复式,进门一楼是个客厅和餐厅,还有个不小的露台。
妻给陌生人的是一副高冷的感觉,但实际上在熟人面前就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。一进门就甩掉高跟鞋窜到沙发上把脚伸给我看,嘴里不停埋怨我给她买的什么鞋,走了屁大点路就磨得生疼。
亮哥听闻后马上走进卫生间,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条沾水的毛巾。三两步走到妻跟前蹲下看了看:“还好没破,就是有些红肿,敷一下很快就好。”
妻虽然下意识的缩了下脚,可最终还是听话的让他用毛巾敷了上去。
“您儿科医生吧!”我适时的调侃道:“怎么和哄孩子一样。”
“女人不都是孩子吗!”亮哥站起身:“带了点好茶叶,我去拿过来。”
本身就和董姐他们赤诚相见过,虽然刚见时有些陌生,但经过一晚上的接触,再加上来到了一个私密空间,谈天说地中气氛逐渐活跃起来。
不经意间话题被引的越来越暧昧,既然都放得开了,我也好奇的问亮哥他们是怎么接触进来的。亮哥告诉我们几年前他和董姐因为业务出色,得到了一个去新加坡交流的机会,但那时董姐刚生完二宝,所以他比董姐早过去了半年。起初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倍感寂寞,但不久就和同样是交流过去的上海医生熟识起来,同为国人而且有着相同的职业,两人渐渐无话不说起来,有一天喝多了两人开始聊起了女人,随着话题深入,他从那人口中听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事情,那就是这个医生是个离异人士,而在上海期间竟带着女友不仅有过交换,而且还进行了很多次多人运动。
起初他是不信的,但没过多久那个男人的女朋友来新加坡看他,此期间还邀请他加入其中,第一次邀请他根本不敢接受,以为是开玩笑,可在这个女的即将回国的前夜,三人吃饭时又喝了些酒,用他的话来说,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加入了进去。也就此打开了新的视窗。
半年后董姐也去了新加坡那家医院,这期间他看了很多交换的文章和视频,就慢慢的想让老婆也参与进来。
“那他怎么开导你的?”妻突然没头没脑的看着董姐问道。
“还能怎么说。”没等董姐开口,亮哥就接过了话:“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持之以恒呗。”
“你可拉到吧!还晓之以理?”董姐哼了一声:“那是理吗,纯属谬论,和我说什么人的一生满打满算无非就三万多天,真正能让自己支配享受的时间又有多少?不停给我灌输要撑着年轻,把人生活的精彩,就连上个床都不停潜移默化的给我传递。后来听的多了,我是真烦了,要说那时候根本没有想和别人做的念头,一赌气就答应了他,不是想我和别人做吗,那就来,谁怕谁。”
董姐看向亮哥:“应该还记得答应你那天我说的话吧?”
亮哥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你们先聊。”董姐从沙发上站起身:“走了一身汗,我去冲个凉。”说完她看向妻:“要一起吗?”
妻看向我,在我轻轻颔首后她把毛巾从脚上拿掉,顺手拿起包和董姐走向二楼。妻和我出门的时候已经预感会发生什么,包里转了卸妆水和一件睡衣。
两女上楼后,亮哥拿起公道杯给我续上茶:“楼下也有个卫生间,要不要冲一下?”
我端起茶杯:“你先去吧,我等会。”
女人洗浴的时间总是很长,等我和亮哥双双冲完,她俩还没有下来,相必是边洗边在说什么。
眼看着茶都换了一泡,董姐和妻才身着睡衣缓步走了下来,董姐的睡衣中规中矩,而妻的则是很清凉,刚过大腿根,只因为这两年我帮她挑的都是比较诱惑的。
重新坐定后,亮哥打开电视,看着我和妻:“要不要看些激情的。”
看我俩没有异议,他在手机上摆弄一番后,电视上出现了老郑家的场景。随着画面切换,董姐和
Andrea率先出现在画面中,屏幕中的董姐正握着Andrea的下体纳入口中。而身后c正在强有力的冲刺。
侧目看去,董姐狠狠白了亮哥一眼,转移视线看向了手中的茶杯。
和我看过的小猪和梅姐作为主角的视频显然都是小孙剪辑的,同样的场景不同的角度拍的非常清晰,能感觉到董姐跟陶醉,即使在面对Andrea和老郑的三明治前后夹击也不忘用手撸着另一个陌生男人的下体,相必此人就是退群的那个。
真人现实出镜和看A片两种感觉,一个是没有剧本的全情投入,另一个则是剧情演绎。随着画面的推进,亮哥慢慢的往妻身边移动,我和董姐的距离也越来越近,终在握住她手的那一刻董姐侧头靠在了我的肩上。
亮哥相必已对妻垂涎已久,借着屏幕激情的画面和暧昧的气氛手已经搭在了妻的香肩,余光下他在妻耳边正不知说着什么,妻听后只是淡淡一笑。
分神之际,耳边传来董姐的低语:“想什么呢。”随着话语声,暖洋洋的气息在耳畔轻抚,不禁让我心头一荡。
进了这个屋子,该发生的都会发生,且妻和亮哥在这之前已经有过鱼水之欢,应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。想到此,我把注意力移到董姐身上,在她唇上轻轻一吻:“想你呢。”
对我的话董姐没有反驳,撇了撇嘴,红唇缓缓移了过来。
热吻下,董姐的唇短暂离开,喃喃的在我耳边轻语:“你知道怎么让一个女人在床上对你言听计从吗?”
“先对她唯命是从,把她伺候好,是吗?”我也在她耳旁轻语。
董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娇唇再次迎上来同时手已经开始帮我拖着短袖,并示意我帮她解除身上的束缚。
赤裸相对后两人唇舌吻得更加热烈,我的吻也逐步向下移动,在含住胸前那颗葡萄时,董姐轻轻颤了一下,口中的娇喘也重了起来。随着我的又含又吸,董姐半仰在沙发上娇躯乱颤。
就在逐步下移的一刻,耳畔传来妻有气无力的声音:“把我包拿上,里面有套。”
转目看去,亮哥双臂环绕抱着妻,正用目光寻找着妻的包。
“别找了,忘了刚才放楼上了。”此时的妻也是未着片缕,一手勾着亮哥的脖子,任由他抱着走向楼梯。相必我和董姐缠绵时也被亮哥好好伺候了一番。
上楼之际,亮哥和我有个眼神交流,意思仿佛在说地方给你俩腾出来,好好享受。
没了旁观者,我也彻底轻松下来,分开董姐的双腿,把头埋向了那片桃源地,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片沼泽地,董姐的私处是典型的馒头状,也是我最喜欢的形状,最主要是没有丝毫的异味。
一根烟的功夫,董姐的喘息越来越重,双手也用力按着我的头使之更亲密的接触,终于在一阵痉挛后趋于平静,但很快就拽着我的身体往上移动。
董姐的意图再明显不过,我也顺势挪着身体迎上去,此时她的下体即便不是黄河决堤也算是长江泛滥了,很顺畅地一蹴而就,即使这样,也能感觉到紧紧的包裹感。
伴随着董姐酣畅淋漓地嘶喊,我的身体在她身上不断起伏,几分钟后她猛的起身将我推到在沙发上,扭身坐了上来,并抓过我的手揉搓着乳房。
高潮来临之际,她的声音很大,最后攀顶的那刻直接瘫软在我身上红唇咬住了我的肩头。
渐渐趋于平静后,她松开口在我耳边喘息着说道:“你好懂女人。”
“怎么说?”我下体往上顶了顶。
“确切的说你很会取悦女人。”
她伸手撩了撩额头微湿的发梢:“很多男人会在把女人亲的很舒服,也是最想要的时候马上要求回报,即刻想要女人为她口,去亲他。却不知女人被亲到高潮后是即刻需要插入的,晚一秒都会倍感煎熬……”
“性是相互的。”我缓缓动了两下:“我希望能给你带来快乐。”
“刚才我很舒服!”她在我唇上浅浅地亲了一口,随后就在我耳垂轻轻撩拨,并逐渐把红唇从脖颈缓缓移动到前胸,两人的下体也随即脱离。
但董姐却没有即刻亲我下面,而是温柔地让我转个身,红唇在我背上的肌肤一寸寸掠过,停留在腰眼时,灵活的舌头不时在此处撩动,酸爽感随即传遍全身,令我情不自禁的哼出了声,
脱下衣服的董姐和平时判若两人,她很清楚男人的敏感带,就连腿湾和脚腕这两处敏感带也没有忽略,当舌尖碰触到菊花更是令我欲仙欲死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她才让我翻转身把下体纳入口中,明显感觉到董姐比那夜更用心也更用情,时而绕圈,时而深喉,时而又浅尝即止。在我看来她的技巧比妻和小猪都强,和梅姐也是各有千秋。
董姐媚眼如丝地看向我:“现在想要吗?”
“特想!”我把她拽到怀里,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不过刚才水喝太多了,想先去嘘嘘,不瞒你说,我最怕憋着尿做,射了后总是感觉不舒服,而且尿频。”
“你是想尿我……”
“没有,没有!”我急忙打断她:“我可没老郑那怪癖!”
“那一起。”董姐坐起身拉着我的手:“我也有点憋。”
卫生间里我把马桶让给了董姐,自己站在花洒下对着地漏。很快董姐那边就传来潺潺的水声。
“能不能别盯着我看。”余光扫到董姐的眼神,我赶忙侧了侧身扭头看着她:“本身硬着就尿不出来,你越看越硬。”
董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那就憋死,不尿了。”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扭过了头,只是人还坐在马桶上等我。
酝酿了半天才释放干净,很自然的取下花洒冲了冲,随即向董姐问道:“要不要冲一下。”
“你帮我。”她施施然站了起来,那对翘乳虽然不大,但却异常坚挺。
没有其他女人对比,董姐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还算白皙,光洁的下体显然是刚做了脱毛,异常的干净。让我情不自禁蹲下身亲吻了一下。
“刚尿完。”董姐轻微躲避了一下。
“不是让我帮你吗!你管用什么帮呢。”我又舔吸了两下才站起身:“很清新。”
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这一刻为什么突然会去亲她下面,接触的女人当中,只对妻和小猪有几次在她们嘘嘘后直接亲吻过那里,就连梅姐都没有过。
董姐呆呆的看了我几秒,随即从手中接过花洒,并挤出沐浴液为我轻柔的涂抹起来。
“你可是爽了,我还没射呢。”我紧挨着她光洁的肌肤,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后庭:“等会我要射这里。”
“好!”她娇媚地点了点头。
“还要这里!”在她唇上轻吻一口。
“都随你!”
擦拭干净后,我俩携手走出卫生间。董姐看了眼沙发:“楼上有两间卧室,上去吧,沙发不舒服。”
走到二楼,有心想窥探下妻的情况,可无奈卧室大门紧闭,即使这样妻的娇喘也隐约可闻,从声音判断她已临近巅峰,貌似并不像说的那样对亮哥不感冒。
进到卧室后董姐变的主动起来,缠绕在我身上极尽所能,瞬间下体就坚硬如铁。以前总听人评价哪个女人功夫好,今天我算是真正领略到了什么是好功夫。都说逼是一样的逼,脸上分高低,在我看来不单单是脸上分高低,技巧上同样天壤之别。试问就算是美若天仙的女人如果在床上像个死鱼或者木头一般,又有哪个男人能有长久的兴趣。也难怪古时那么多名妓能让众多达官显贵,巨贾富商趋之若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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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后我终于忍不住,推到董姐再次进入,这次依然是进的前面,很明显的感觉到每次抽出她下面都会紧紧的夹一下,仿佛那里有着极强的吸力。
紧紧的包裹感让我很快就有了感觉,频率也加快了很多,董姐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状态,又一次狠狠插入后,她用双手按住了我的屁股:“舌尖抵住上颚,屏住呼吸五秒以上。”
虽然很想继续动作,但她的手搂的很紧,只能按照她的要求照做。
“谁教你的?亮哥?”射精的感觉略微缓解后,我缓缓动了一下:“这就是传说中的忍精不射?”
董姐下体往上迎合了一下,双臂环绕搂着我的脖颈,眼神迷离的顾左右而言他:“最想射哪里!”
此刻我的频率很慢,迎着她的红唇唇舌相交,充分领略那种包裹感。
“问你呢?”她含糊的问道。
“这里!”我挺腰狠狠顶了一下:“等会再射后面,再等会再……”
“快点!”董姐突然喘息声加重起来。
感觉到她的变化,我也开足马力抽动起来。不多时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叫床,满面潮红地又一次仰头咬在了我的肩头。
“明得找人做个护肩。”渐渐平息后我冲她开着玩笑。
她略带羞涩地看着我的肩头,先是亲了一下,随后伸出香舌。
“没事,留点牙印多荣幸的事啊。”随着一句说笑,下体不安分的动了起来。
“想进后面吗?”
“肯定啊!”我马上抽了出来,这才想起来前带的润滑油和套套都在妻的包里,妻虽然也不喜欢用套,但这两天不是很安全,所以提前准备。
当我告诉董姐准备过去拿油,她冲飘窗努了努嘴:“别去打扰人家,我包里有,你去拿过来。”
“专门给我备的?”蹦下床的一刻我还不忘沾沾自喜的问道。
“臭美!你老婆不是也备着呢吗。”董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:“男人哪有一个安分的!”
为她细心的充分润滑后,董姐告诉我后面洗过了,可以不必带套。进入董姐后面是面对面的姿势,明显看到进入的那刻她秀眉紧蹙,双手紧紧搂着我。
这是我第二次进入她后面,说实话进后面心里快感明显强于生理快感,主要是那份占有欲和征服感,单纯生理感觉的话显然低于前面,也就是括约肌比前面紧,全跟没入后直肠内反而没有前面的那种紧握感。
待董姐稍微适应,我也循序渐进地加快频率,并扳过她身体变成了后入式,不知是她真有快感还是努力迎合,董姐的叫床声也配合了起来,过程中按照她教我的方法又一次缓解了即将喷发的感觉。
最后射的时候我还是进入了前门,当然又被她拉到卫生间仔细清洗了一番。
喷涌而出的瞬间我们同时到了高潮。此刻我已是大汗淋漓,瘫软地伏在她身上紧紧相拥。
此时虽然已经射精,可下体还没有完全软下来,更不想这么快离开她的身体,低头贴上那对芳唇和她吻了起来。
许久后董姐喘着气结束了这场热吻,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赶紧起来去洗一下,要不流床上了。”
不知道别的男人如何,反正我是做完后实在懒得动,拿过烟盒点燃了一根,懒散地看着董姐:“你先去吧,我抽根烟。”
“懒死你!”她娇嗔地在我身上拍了一下,下床晃着娇躯走了出去。也许早已察觉我没有冲凉的意思,回来时手中多了条温热的毛巾,径直在床边坐下为我敷在了脸上。
在卫生方面董姐绝对是个细心的女人,像照顾孩子般帮我擦完面颊和身体后,又从包里掏出湿巾仔细清洁着我的下体。
我也乐得享受起来,间或用手撩拨着她的翘乳开着玩笑:“还以为你会用嘴呢。”
“想得美!”董姐白了我一眼,丝毫没影响手上的动作。不过说归说,清洁干净后还是垂首在我的弟弟上亲了起来。
“小心弄硬了我还要。”我轻抚着董姐的发丝:“别小看我的恢复能力。”
董姐轻轻地咬了一口,随即撤回红唇抬头看着我:“谁怕谁啊,来啊!”
刚才嘴上说要分别射入她三个洞,但一次高质量完美的性爱已经让我心满意足,这会更需要的是情感的沟通。一把将董姐搂到身边,不自禁的抚摸到她光洁的下体:“刚脱的吗?”
“和你老婆洗澡时候用的脱毛膏,你家的也脱了。”她的手也抚摸了过来:“挺干净吧?”
“特清新,特干净。”手指在桃园洞口小心的画着圈:“记得你刚才问老公还记不记得当时她让你加入时你说的话,说的什么啊,方便告诉我吗?”
“这么大好奇心?”董姐眼睛看着天花板,像是在思索什么,很久后才幽幽的说道:“我告诉他,你别后悔,只要踏出这一步,但凡是我不讨厌的人,以后都会和他上床。”
“啊!”我有些惊愕:“那他当时怎么说的?”
“他觉得我在开玩笑,或者说的是气话。”董姐惨然一笑:“我承认当时说这话有赌气的因素,万万没想到真的尝试后带给了我从未经历过的感受,也算是食髓知味吧,以至于当初的一句气话变成了现实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:“尤其在新加坡的那一年,我经历了很多男人,中国人,新加坡人都有,还有一个法国人和一个肯尼亚人。回来的头两年几乎是我们各玩各的,偶尔遇见合适的夫妻就互换一下。直到认识老郑才只是和群里的人接触。你信吗,如果这会你问我和多少男人有过,一时半会真记不起来。”
“不信!”我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:“好姐姐啊,您编故事呢?我问你,你应该是顺产吧?顺产加上经历了这么多男人,哪里还会下面这么紧?你知道吗,你是群里这几个女人当中紧握感最强的,我老婆生完儿子后做过阴道紧缩的手术,即使这样感觉也没有你的紧,除非你也做过。”
“我没做过!你忘了我的职业了吗?”她开始一本正经的和我科普起来:“并不是只有手术才可以恢复紧致,有方法的物理锻炼比手术效果还好。”
“你是指缩阴球,那东西我老婆也用过,不过没有坚持。”我打断了她:“好像没什么用。”
“也不单单是指缩阴球,还可以配合其它方法。你又不是女人,给你说也说不明白,如果蓓蓓需要,有空了我教她。”她鄙夷地哼了一声:“如果没用我会这么紧?”
“好好好,不问了。”我赶忙转移话题:“那你和亮哥这样分开玩没影响感情吗?”
“不会啊,开始确实有点报复他的意思,不过最后想明白了,家庭是家庭,性是性,我们分得很清。他是个细心的人,对我也很好。不过自从进了这个群以后就没在各找各的,都是一起活动。”
“对了,肯尼亚是非洲吧?那应该是黑人了。”好奇心驱使下,我忍不住问道:“能受得了吗?是不是比Andrea的还大?”
“他俩差不多,只不过要比Andrea的硬很多,那天有点喝多了,也很亢奋,除了刚进去有些不适应,后来没觉得怎样。”
“胆真大,都不怕有什么病。”
“神经,头几年不论和谁都是戴套的,虽然用那东西不舒服,但一切为了安全。直到进了这个群才开始无套。你忘了,群里每次体检都是我安排的,各人身体状况我最清楚。”
听到这,我突然往下挪了挪,在董姐的桃源洞口舔吸了两下,并把舌尖突破两片嫩肉闯了进去,一番操作后,我抬起头啧啧称奇:“真搞不懂你这怎么保养的,怎么一点异味都没有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有味,只是比较淡而已。”董姐笑了起来:“女人和男人的生理结构不同,肯定比男人更容易感染细菌,如果自己再不注意卫生那还了得。对了,我包里还有几个栓剂,朋友从日本带给我的,你拿回去让蓓蓓睡前放进去,早上醒来会看到意想不到的效果,不过记得一定要用卫生巾垫着。”
董姐坏笑着看着我:“那你是希望我下面有味了,说说想要什么味。”
“你这么骚,当然是骚味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扬起小拳头。
随后的时间我们没再涉及性的话题,天南地北的瞎聊起来,渐渐困意袭来,眼睛也慢慢合了起来。